高度麻煩- 紅綠燈

上星期六第一次聽鄭融的”紅綠燈”,
前奏很特別, 是紅綠燈訊號的聲音.
整首歌也是很不錯的, 當然鄭融的聲線頗動聽.

紅綠燈,
過馬路,
用來比喻尋找愛情之苦,
有創意,
也牽起了我的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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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一條漫長的路,
不斷前行, 前行, 再前行.
有時看不清前路是怎樣, 帶著徬徨與恐懼;
但你總是要向前行, 即使是迷惘, 有點漫無目的般.
不斷前行, 倒是消極中的一點積極吧!

記得讀中大時,
人們說著連接新亞與聯合書院的是一條”情人路”.
我不知為什麼有這樣的命名.
但每次由聯合返回新亞宿舍時, 走著這條路,
無疑, 是和情人一起走的好路途.
一方面清幽寧靜, 另一方面走完這段路時, 特別是新亞那邊,
絕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隨即可以俯覽吐露港的景色, 日夜皆美.

這條情人路是沒有紅綠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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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
看過很多很多分岔路,
但都沒有紅綠燈.
對於一個過份守規矩,
與此同時又膽量不大的人,
沒有看到綠燈, 是不會過馬路的,
即使看到路面情況理應沒有危險. (N.B. 現實生活中過馬路, 我常常衝紅燈, 失禮.)

走得越多路, 走到現在,
仍然看見很多很多路口,
但狀況明確了許多.
就是看見很多紅燈.

看見紅燈,
大部份情況會正常地看到熙來攘往的車輛.
這時當然不可以選擇走這條路.
有時,
顯示了紅燈, 但路面完全平靜.
可以衝紅燈嗎?
沒有所謂的可以不可以.
硬要的話,
說不可以也沒意思.
問題是,
會不會做.

就算順利過了去,
之後呢?
走多兩步,
原來是一條死胡同,
沒出口的.
在這裏,
紅燈,
不只是顯示眼看得見的路面情況,
也暗示了再前面的路, 多半是看不見的, 是能走不能走.

偶然間,
也看到不少顯示綠燈的路.
可惜,
總走不過這些路.
不是沿途太多障礙—
甚至乎在路前就是一條大裂逢,
怎過?
就是原來這條路一點也不近—
雖則望到很清晰的綠燈訊號,
驟近實遠,
遙不可及.
更沮喪的是,
路,
是可以分流的,
是可以有權限的.
看見綠燈,
即使沒障礙, 很實在;
但對不起,
你沒資格過這條路.
請往下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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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
有時,
馬路上的燈號和行人路上的燈號,
是不協調的.
原則上, 也一定要這樣,
是兩者呈相反的訊號,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可怕的是,
我看見行人路上的燈號是綠色的,
當安心過馬路時,
突然駛來了一輛車!
原來馬路上的燈號竟然又是綠色的!
是誰故弄玄虛, 從中作梗,
把燈號干擾了,
製造可以過馬路的假象?
簡直是謀殺!

隨了紅燈和綠燈,
可遺忘了緩衝在它們之間的黃燈?
再走多一段時間,
我相信看到的燈號,
越來越多的會是黃燈.
這個黃燈,
實在猜不了它的化身是紅是綠,
因為兩者都同樣地會發生.
始於紅燈, 但過了段時間發覺還是把馬路準備再開放吧,
於是先轉了黃燈.
始於綠燈, 但過了段時間發覺還是把馬路封閉再修葺吧,
於是先轉了黃燈.
所以,
面對著這個黃燈時,
等同進入了灰色地帶.
估量, 迷惘.
最後選擇卻步,
轉身繼續往大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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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 走著, 再走著……
或許有一天,
我會恍然,
已走進了高速公路.
沒天橋, 沒隧道, 沒斑馬線,
沒紅綠燈,
過不了彼岸……
只有在自己那邊一直向前走,
身旁有很多車輛擦身飛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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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除了鄭融的”紅綠燈”,
還找到了党宁的”世界都亮了”!!! (N.B. 原來不是叫”獨白”- 13/8之”高妹正傳- “超級女聲”的接觸, 獨愛落選的党宁!”)
萬二分的意外!!!
想不到真的有這首歌的原聲CD版本,
不用只聽夾雜著現場歡呼聲的網頁內的版本.
絕對絕對意想不到, 在昨天.
不過, 這期的願望是林依晨的”孤單北半球”.
難找,
但應該會有意外驚喜, 在不知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