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班回家的時間,
Eric Kwok的一首歌來形容:
“晏”!
非常晏,
但心情沒太大失落和氣憤,
因為我也想做好件事.
不過我也勸自己,
不要那麼晏吧,
真是太委屈.
回家後”趕頭趕命”的,
只不過是洗個澡和執拾一下東西.
今晚下班回家的時間,
早了一點,
但心情非常差.
已很久沒激發出這種氣憤, 無奈, 悲傷; 最後歸向死寂的心情.
一直鍛鍊維持積極正面的情緒,
以為能抵抗一直從外來侵入的負能量.
這趟的負極能量實在太強,
我一下子也給撞碎了.
你自己說要改成這樣,
你忘了.
現在你竟然怪責於我,
說為什麼設計成這個樣子?
他在旁一言不發,
任由我給你駡個徹底.
你說的,
我根本沒有印象.
反正早前這個並不是我跟開的.
你記得嗎?
才給你駡成個蠢才,
駡成個沒想清楚便幹的人,
駡成個沒稟告上司的人;
跟著又給妳再狠狠的送一句”自以為是”之類的劣評.
真可憐!
我不是你說做就做的人,
即使你是上司.
更何況今次這弄得我一頭霧水的指控,
我只不過是想弄清楚件事究竟是怎樣而已.
你/ 妳要改,
改個夠吧!
但是,
你/ 妳要改的東西,
真的是最適合用家嗎?
我是否有責任弄清楚當初改來改去的原因?
諷刺地,
神又是你,
鬼又是你.
我?
上下不接的冤魂.
好冤枉,
絕對冤枉.
都唔知為乜!
昨晚弄致那麼晏才下班,
正正就是想清楚方向,
想做好一點.
你/ 妳竟然說我不想清楚???
其實是否你/ 妳沒想清楚???
此刻這個想法,
下刻那個想法,
但自己又失憶!
熱淚盈眶,
最憎比人屈!
但我沒哭出來,
不值得.
我忍.
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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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懷著前所未有的差劣心情離開UAT場地,
碰到H Sir.
“咁夜呀?”
“係呀, Sir; 攪緊xxx.”
“星期日A個婚宴, 應該當綵排啦?”
“冇呀, Sir.”
“做還做呀, 都要拍下拖架.”
<入電梯後>
“阿Sir, 你都見我牛高馬大, 好難搵呀.”(風趣應答一下, 以免沉默)
“我地冇高既同事咩? 你要幾高? 6呎夠未?”
“哈哈, 咁又唔洗. 多謝阿Sir關心.”
“比d user requirements至得喎, 清晰d喎, 唔係比個6呎黑鬼你, 都叫夠高啦!”
“哈哈, 多謝阿Sir關心.”
“唉, 不過咁晏先放工, 真係難d.”
“係呀.”(已經好無奈)
阿Sir,
我想同你講,
如果你真係為我既幸福著想,
請你調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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