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6月 30, 2007

零時十分

為趕著7月1日通關, 這個星期可算是高峰, 一天比一天晚, 一天比一天辛苦.
星期一是最早回家的, 但心情卻是最差. 沒有胃口, 氣頂著, 下不了.
結果弄致凌晨2時才睡覺, 靠意志和一夥”看不過眼”的心, 整理出一份文件, 希望挽救落後的進度.
駡人駡到喉嚨也痛起來, 有些人怎可以不負責任到這個地步?

星期二, 星期三, 下班時間每況愈下, 令人沮喪.
幾天的晚飯也只是吃雞尾飽, 但竟然勉強可以, 不覺得肚餓, 因為根本沒有胃口.
2位拍檔間中也是呆呆乎, 傻痴痴的樣子, 大家的精力也被透支得七七八八.
好像是星期四, 情況更糟. 我的右額更被塌下來的鐵櫃門撞個正著, 痛得即時眼水直流.
門根本沒有上好, 一打開就塌了下來!
回想過來算是走運, 如果撞正眼睛, 就此殘廢.
又如果給亂七八糟的電線電倒了, 甚至就此喪命.
很痛, 起了一大個瘤. 或許像拍檔說會紅運當頭.
再回想以前在落馬洲用雙手捧住塌下來的組件, 我在這兒的職業生涯, 都算是驚險萬分.

這幾天不斷在現場聽到2首歌曲的廣播, 或許是大會測試播音系統.
旅客區那邊的是令人聽得發寒的”你的眼神” (國語版), 我們貨檢區那邊的是已out的”傻女” (陳慧孄版) (現在不是流行衛蘭版的嗎?)
昨天星期五, 其實應該為我們播一首”零時十分”.
離開的時候, 已是凌晨時分.
那些該死的機器, 要壞就壞, 試完又再試.

不過都有不少快樂回憶.
我們3個拍檔不時苦中作樂, 不時輪流扮上司互相咒駡斥喝一番, 當是宣洩; 又不時互相取笑一番, 或說說笑笑一番, 帶來僅有的一點歡樂.
昨天聽到總部的一個同事來電, 說他被調到屯門的崗位. 住柴灣的, 竟然被調到屯門, 為什麼安排永遠都不可以好一點?
又聽到會延至年尾才散team的消息, 未來在這兒的生涯, 肯定不好受, 當想像要負責什麼項目. 但已沒有什麼的思潮起伏. 還好, 繼續可以在華潤吃午飯, 繼續可以去藝術中心逛一趟, 繼續可以拿到一大堆看慣的免費讀物.
這2個多星期沒回過總部, 以上的習慣, 都被打斷了.
實在有點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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