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趕著7月1日通關, 這個星期可算是高峰, 一天比一天晚, 一天比一天辛苦.
星期一是最早回家的, 但心情卻是最差. 沒有胃口, 氣頂著, 下不了.
結果弄致凌晨2時才睡覺, 靠意志和一夥”看不過眼”的心, 整理出一份文件, 希望挽救落後的進度.
駡人駡到喉嚨也痛起來, 有些人怎可以不負責任到這個地步?
星期二, 星期三, 下班時間每況愈下, 令人沮喪.
幾天的晚飯也只是吃雞尾飽, 但竟然勉強可以, 不覺得肚餓, 因為根本沒有胃口.
2位拍檔間中也是呆呆乎, 傻痴痴的樣子, 大家的精力也被透支得七七八八.
好像是星期四, 情況更糟. 我的右額更被塌下來的鐵櫃門撞個正著, 痛得即時眼水直流.
門根本沒有上好, 一打開就塌了下來!
回想過來算是走運, 如果撞正眼睛, 就此殘廢.
又如果給亂七八糟的電線電倒了, 甚至就此喪命.
很痛, 起了一大個瘤. 或許像拍檔說會紅運當頭.
再回想以前在落馬洲用雙手捧住塌下來的組件, 我在這兒的職業生涯, 都算是驚險萬分.
這幾天不斷在現場聽到2首歌曲的廣播, 或許是大會測試播音系統.
旅客區那邊的是令人聽得發寒的”你的眼神” (國語版), 我們貨檢區那邊的是已out的”傻女” (陳慧孄版) (現在不是流行衛蘭版的嗎?)
昨天星期五, 其實應該為我們播一首”零時十分”.
離開的時候, 已是凌晨時分.
那些該死的機器, 要壞就壞, 試完又再試.
不過都有不少快樂回憶.
我們3個拍檔不時苦中作樂, 不時輪流扮上司互相咒駡斥喝一番, 當是宣洩; 又不時互相取笑一番, 或說說笑笑一番, 帶來僅有的一點歡樂.
昨天聽到總部的一個同事來電, 說他被調到屯門的崗位. 住柴灣的, 竟然被調到屯門, 為什麼安排永遠都不可以好一點?
又聽到會延至年尾才散team的消息, 未來在這兒的生涯, 肯定不好受, 當想像要負責什麼項目. 但已沒有什麼的思潮起伏. 還好, 繼續可以在華潤吃午飯, 繼續可以去藝術中心逛一趟, 繼續可以拿到一大堆看慣的免費讀物.
這2個多星期沒回過總部, 以上的習慣, 都被打斷了.
實在有點不慣.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