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薪厚職- 落馬洲倒數7.1

昨晚已在文錦渡渡過了深宵,
是個綵排;
今晚我被安排到落馬洲守候,
是正式上演.

在落馬洲倒不是在文錦渡那麼輕鬆自在.
因為那時候車流人流仍然很繁忙,
仍然如常運作,
畢竟是24小時運作.

與上司約好了2240在上水”水貨區”上落客處等.
可惜離開office已是2000,
回家已是2100.
家裏沒有人,
匆忙在樓下大快活買了個外賣,
回家快快的吃著,
吃完已是2130.
(我想說大快活的這個獅子球菜飯很不錯啊! 25元, 抵食好食!)
飛快的洗了個澡,
已是2200有多.
由於樣子太殘的關係, 最重要是各方聲稱在落馬洲會有很多記者,
迫不得已塗了點粉, 遮了點瑕.
但實在笨手笨腳, 也弄至時間越來越緊迫.
最終上小巴已是接近2225.
好明顯有著遲到的危機.
不知怎的, 總是覺得小巴駛得特別慢,
最終真的遲到了.
我不斷急步走著,
已到了”水貨區”上落客處,
怎知”埋門一腳”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好像是左腳絆到不知什麼東西.
左腳膝蓋頓時痛得不得了,
也看見牛仔褲給明顯磨蝕了.
但已不敢捽.
立刻跳上上司的車, 賠了句對不起, 忍痛討論著稍後的安排.
真的很痛!

似乎是不好的預兆,
心裏沉了一點.
但心情尚算平靜,
反正要驚要怕的為什麼是我?
理應是村長和阻你村長吧!

到埗了,
再次看見落馬洲這個鬼地方,
各人忙得好像不可開交似的.
幸好有上司在場,
雖然他對2邊的系統運作都一知半解 (我想他連”爛船”的程度也未達到),
但是有他在場, 心裏總沒有那麼怯,
由他指揮打點好了.
我這刻還是比較喜歡做幕後的工作.

其實我對另一邊的運作也只是一知半解, 幸好還能達”爛船”程度.
K和I也來了落馬洲, 更有A,
絕對是令人放心的組合.
我的同事W今晚也是來落馬洲, 更多了P,
亦是很令人放心的組合.

看著過渡,
心裏難免有點緊張.
雖然有信心應該沒問題(因為昨晚已”綵排”過).
接近0000,
收到舊同事B的短訊, 她說無線有記者在這兒, 報導著情況, 叫我比心機.
老實說, 我已沒有什麼”心機”,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因為我覺得應該沒事吧, 即使剛才自己摔倒, 有著不好的兆頭似的.
真的過渡了!
我企圖想像當年7.1回歸時要確保過渡順利的各單位同事們的緊張心情與重大壓力.

跟著有很多事情要做,
高調的拍好幾張照片,
這是H千叮萬囑要辦妥, 並且要盡快上載給他們的事情.
再跟著做了很多測試, 確保是沒問題.
跟著,
聽P說阿根廷0比1落後於德國!
有點”跌眼鏡”啊!

當中,
無時無刻,
每隔15分鐘,
我們打電話向中央匯部情況, 說著”一切順利, 沒事”,
反正大家最想聽到的應該是這些吧, 幸好也是事實.

到了好像…接近3點時,
上司叫我們等人到休息室休息.
我本來跟著大伙兒到了個大休息室, 有電視看, 很熱鬧似的.
但是, 有位男同事向我禮貌地說女同事的休息室在另一邊!
我驟然發覺, 這個”大”休息室的全是男同事!
嗯, 好的.
他帶我到那個”女”同事的休息室,
嘩! 有冇攪錯!
雖然環境新一點, 因為是貴賓室改建的.
但是, 什麼都沒有!
我說的”什麼”, 指的是電視, 餐桌; 連水機也沒有.
有的, 只是梳化, 茶几, 和內裏一個獨立洗手間.
我看見梳化上有些睡袋, 知道這裏的用途了, 就是—
純粹睡覺!

進來的時候還未見要睡覺的同事,
想必是行開了.
忘了說,
還有一個電話.
很好, 可以撥街線的.
在這兒我不知有什麼可以做,
理性上又不想睡.
拿了個收音機出來聽,
尚算不錯.

但仍是覺得很悶, 拿了個電話出來,
SEND了個SMS.
跟著, 接到T的電話, 她說她那邊也挺悶.
理應更悶, 因為人流疏落很多. 船也不過是半小時一班.
我說, 我們也應該慶幸這段時間可以悶到發慌!
否則真是不敢想像!

轉了固網電話和她談了許久,
中途進來了2個同事,
躺在梳化上睡覺.
老實說, 和T的傾談, 並沒什麼.
雖然回回覆覆的好像說了一大堆事情,
但一點也記不起.
因為, 我根本不想和你傾電話.
對不起, 請原諒我的坦白.
亦不是妳的問題, 只是我的問題.

到接近4點的時候,
又回到樓下office裏.
上司說要到0700才可解散.
啊! 真的要命!
正常人應該要在熟睡當中,
而我這個正常人, 被迫要謀殺自己的細胞, 和殘害自己的身體.
我的樣子總是不能捱夜, 太老實了,
老是出賣了我, 恐怕沒人知我在捱夜似的.

但又不知怎的,
到0700,
又不是那麼的疲倦,
更好像突然精神起來.
臨走前, 更碰到剛調來的同學仔HM.
很開心, 談了幾句.
記得他說覺得這兒比機場好.

回家逃中乘小巴,
收到B的來電, 詢問情況.
我說總算鬆一口氣了.
她說她在文錦渡也可以 (她是早更的).
但她說也要留到1200才可離開, 恐怕不能”遊船河”.
沒法啦, 要大家做”人肉紙板”, 高調公關手法.
唉, 關上門, 又何嘗不一樣是”鬼打鬼”?

我跟B談到A.
A本來跟我一樣要到落馬洲, 雖然他先要到LW那邊.
但LW 0000收關, 即使他在那邊再要處理多一點事情, 也不致於弄到0700!
即使說, 他理應要在落馬洲和我們會合.
但最後他並沒有出現過.
B說他可能完事後已向上司”詐形”, 要求離開.
我說沒可能吧! 至少致電給我說一聲, 我不介意他不來落馬洲, 反正如果沒什麼事.
這是最基本的交帶與溝通.
但他完全沒有.

從T與B口中實在聽得太多關於A的壞話.
我當然比較相信T與B, 因為不是一把口, 是2把口.
而且, 她們又不似是喜歡說別人壞話的人.
但是, 我仍然保持著一點中立,
反正我接觸的A又未至於衰到這種田地.
但我承認與他共事的時間不多.
唉, 一表人才, 架著Benz 跑車……
又有什麼用?
如果人品真是這樣的話,
真是為你可惜.
定或是, 你真的有十足把握可以離職, 才會表現成這樣?

B也說我的聲綫聽來很精神的樣子,
我也覺得精神真的尚算可以.
所以, 下了小巴,
竟然還有心情與真的有精神吃了個早餐.
所吃的是熱香餅與豬柳早餐, 記得只是12元.
很好啊.
清晨的天空很藍, 雲很美.
我懷著輕鬆愉快的心情, 回家—
純粹睡覺!
N.B. 我想說, 本來, 約好了B與P, 唱卡拉OK, 齊齊慶祝1/7開始”5天工作天”! 可惜, 一切已成泡影, 灰飛煙滅, 肢離破碎; 從高處墮下, 粉身碎骨……思緒混亂, 思潮起伏到……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