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書想借來看, 但是本來真的不打算借任何一本, 因為在家中的書架上已經有很多等著我去看.
但是, 或是緣份使然, 或是我的好運在這刻降臨了,
當我在最底層巡遊著, 走到將會是最後的一排書架前;
如想的掃著架上的書海時, 忽然很清晰的瞄到一本, 雖然只是它被放直時的少許”側面”而已.
因為, 一方面它的”側面”比其他的書白很多, 相對來說非常突出.
另一方面, 我看到在這”側面”底部貼著的標籤, 當中標示著這是一本非常新的書- “2006”.
無可否認有點貪新忘舊, 總是希望看最新的書.
因為, 舊的書不是不好, 但可能已經不合時宜, 與時代脫節了.
所以, 某程度也很記得, 亦很認同李澤楷說的喜歡看雜誌, 多於看書.
我停下來, 想走的意慾靜止了.
把它抽了出來.
它封面的每一個字, 已經很吸引我-
再翻開看, 看到了更震憾的一字一句.
在”全球佳評”部份,
一個接一個, 一句接一句來自權威周刊/ 時報的讚嘆…
好厲害!
初步了解之後, 原來這本書一點也不”新”,
就是因為這樣, 才能令它成為世界傑作, 人類的文化遺產.
但這本書”新”的程度, 是未有任何一頁留下被人翻過的痕跡, 未有一個印記表示它曾經給借出.
我是第一個.
借了的當晚在車上看過一小部份,
初步感覺: 描寫很細膩, 佈局很精密.
一直到昨天, 一起牀決定什麼也不做, 要把這本文學瑰寶看完.
很久沒看小說,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完.
最終成績不是太差, 留下了小部份, 在今早終於看完它.
“此書剖析奧匈帝國時代的一段三國關係, 探討友情, 愛情與勇氣:
在一個與世隔絕的森林城堡裏, 有位老將軍(主角亨利, 父親匈牙利人(N.B. 仍攪不清是奧地利還是匈牙利人, 或是統稱”奧匈貴族”), 母親法國貴族) 準備接待一位罕見的訪客, 一個曾與他剖腹相交的男人 (康拉德, 父親西班牙人, 母親波蘭人). 四十一年不曾聚首的這對朋友, 在見面的夜晚展開激烈爭辯, 挖掘過往的回憶, 關於友情, 關於將軍死去多年的美麗妻子 (克莉斯汀娜, 父親…波蘭人, 母親…再翻看, 找不回了). 混亂與騷動在兩位主角的心靈深處湧流, 情慾與仇恨的餘燼不斷悶燒, 在扣人心弦的詭譎氛圍中, 呈現奧匈帝國面臨衰亡的憂傷.”
我的文字功力, 即使我是多麼的有心, 但對著這位文壇大師,
實在無能為力的用自己的文字, 來個徹底的欣賞, 讚美, 與致敬.
但我還是要, 花點心神, 耗些時間, 在讀完之後, “做一點事”. (我慶幸在這刻, 我花得起!)
其實, 我有點攪不清, 是作者的文字魔力, 還是同樣地, 譯者(汪芸)的深厚文字功力?
前者的, 我不會質疑, 一定是存在的. 但後者的, 或許也是事實, 結果是相輔相成的完美表達.
我唯一有能力做的, 是把在看的過程中, 令我驚嘆欽佩的那些何等細膩高深的文字造詣, 何等精闢到肉的人生(性)的描述, 記錄下來, 作為我對這本書的致敬; 也好讓我將來, 在任何時候, 任何地方, 可以懷緬此書. (N.B. 起初看時, 並沒有很認真的邊看邊記下那些印象深刻的文句, 直到看到中期. 所以, 前部份的記錄比較少, 但並不表示沒有值得記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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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校裏, 兩個男孩的友誼……每一種社會都會本能的賞識這種感情, 並且感到嫉妒. 男人渴望無私的友誼, 然而他們的渴望多半終歸枉然. 軍校的男孩從而躲進家族的驕傲, 自己的書房, 早熟的放蕩或好勇鬥狠, 不成熟與痛苦的困惑迷戀裡.”
“父親和兒子都強烈的感覺到, 亨利的母親與康拉德身上產生了蛻變, 彷彿音樂讓傢俱飄浮到空中, 彷彿某種強大的力量吹拂沉重的真絲落地窗簾, 彷彿每一個深埋心底的腐爛硬化的分子都在慢慢復甦, 重新得著生命, 彷彿世上每一個人裡面都潛藏著一種命運控制的韻律, 它躺臥著, 處於休眠狀態, 等待注定的時刻翩然來臨, 展開宿命的拼動. 有禮的聽眾發現, 音樂是危險的. 但是鋼琴前的兩人已不再想到危險. <<幻想波蘭舞曲>>只是藉口, 讓他們向世界釋放出力量, 這些力量撼動與炸毁秩序的結構, 而人們設計出這些結構, 是為了把底下的東西統統蓋住…….然而他們被琴鍵綁住了, 彷彿音樂本身驅趕著一隊脾氣火爆, 肉眼所不能見的神話中的烈馬, 乘著籠罩世界的暴風雨前進……”
-> “音樂是危險的”. 某程度上我同意.
“每一種力量, 對於擁有力量的人來說, 都有一種人們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弱的輕蔑, 施加在被控制的人身上. 只有在一個人理解, 領悟了另一個人, 用極老練的手法藐視這個被自己征服的對象, 這人才能主宰對方的靈魂.”
“然而他的聲調流露出某種思鄉病: 年輕人總是渴望那片恐怖, 可疑, 漠然的故土, 它的名字叫塵世.”
“……一個人根本不能改國籍. 能改的只是證件……”
“我的祖國……已不再存在. 我的祖國是波蘭, 維也納, 這楝房子, 這個城市的軍營, 加里西亞(N.B. 應該是在西班牙)和蕭邦. 這些東西當中, 還有什麼剩下的? 不管過去有哪種神秘的物質讓它們結為一體, 如今都不靈了. 一切都已分崩離析. 我的祖國是一種感情, 這種感情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當它受了傷, 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 進入熱帶地區, 甚至更遠的地方.”
“……自從我獨自過活以來, 全部心思都放在這種理論性的問題上 (N.B. 被出賣, 面對不忠, 需要報復; 但當初刎頸之交的友情又怎麼解釋?). 孤獨當然沒有提供任何答案. 就任何完整的意義而言, 書籍也沒有, 中國人, 猶太人與正統思想家的古老文獻沒有, 當代的典籍也沒有, 它們清楚說明一切事物, 絕對的直率, 但它們只給了你字眼, 更多的字眼, 並未闡述真相. 事實上, 曾經有人用字眼說出真相, 將它形諸於文嗎? 開始閱讀和自我質疑以後, 我經常思考這件事. 時光流逝, 我四周的生命變的晦暗, 書本和回憶互相混雜, 堆積如山. 對於我在每一本書中找到的每一塊真相的碎屑, 記憶會相應的提出反駁, 人類也許能明白他們想要明白的, 關於感情的真正本質的一切事情, 但是這份理解無法讓他們的智慧增長一分一毫. 因為這個, 我沒有權利向朋友要求無條件的敬重與忠誠, 即使事實顯示這人背信忘義也一樣.”
-> 老實說, 理解有點吃力.
“……這年我三十歲, 我熱愛生命, 熱愛軍旅生活, 熱愛我的事業. 如今回顧過往, 這種衷心的自滿與好運的自覺卻讓我頭昏心亂. 就像得到諸神沒由來的寵愛的每一個人, 我也感受到埋藏在快樂核心裡的焦慮, 一切都太美好了, 太沒有瑕疵, 太完整無缺. 這種太完美的快樂永遠會激發恐懼.”
“……一個人總想用自己部分的好運回報諸神, 因為大家都知道, 諸神擅於嫉妒, 祂們若給凡人一年的快樂時光, 就會立刻把這份債記在帳簿上, 等這人走到生命盡頭, 祂們就來要求回報, 求取最大的利息…….”
-> 看完這段細膩文字的描述, 我終於明白為何我對於快樂, 都會有種背後的憂慮; 這正是”埋藏在快樂核心裡的焦慮”.
“一個人能用言語問別人什麼? 答案若不出於一個人整個生命的基石, 而是出於言詞, 這樣的答案有什麼價值可言?......沒什麼價值.”
“很少人的話語完全符合自己生命的實情. 它可能是最珍貴的東西…….我想的是人們尋找真相與收集經驗的努力皆屬徒勞, 因他們無法改變自己原始的本性. 或許人在生命中唯一能做的就是, 接受自己本性中既定的東西, 並且盡可能的機靈和審慎, 讓它們適應現實. 我們最多就只能這樣了. 它不會讓我們變得更聰敏, 或是變得不那麼脆弱……”
-> .……實在很精闢的論述
“……她凝視寬大的法式床, 用自豪的眼神, 繼而瞇起眼睛, 然後, 她闔上眼, 停一下……”
-> 有時, 文字的威力就在於此. 並沒有交代出細節, 並沒有露骨的意境. 但是, 任何一個”懂性”的人, 看到這一句, 都應該想像得到所要交代的那種意境, 甚至細節, 是什麼. 想起電影”不忠誘罪” (N.B. 寫於6月9日的"Gold級生活- Unfaithful/ 不忠誘罪") 的相對”氾濫”的情慾鏡頭. 桑多.馬芮的簡單一句, 或許更可”氾濫”出更多情慾聯想!
“一個人必須知道所有的細節, 因為這人永遠無法確定, 其中哪一個是重要的, 哪一個字會從事物背後射出光來.”
“……在精神的層面, 一個人會拼命幫助另一人, 只要他不是『另一種人』, 這無關意見和信念, 而是在於他們共享最深切的本質……”
“……永遠都是一樣的, 一種渴求, 一種追尋某種東西的希望, 一種悲哀絕望的嚮往. 因為我們總是愛著跟自己心意相通的另一個人, 無論環境為何, 生命中出現哪些突發的變遷, 我們總是想把它找出來……上天賜給一個人的最偉大的奧密和最偉大的禮物, 就是讓他跟另一個『相似』的人邂逅的機會. 這種事如此罕見---必是因為大自然運用它所有的力量和狡詐, 不讓這種和諧出現---或許造物和生命的更新需要性情相反的兩人所產生的張力, 而這兩種人會找到對方. 如同交流電……一種能量的交換, 在正極與負極之間的能量交換. 想一想, 在這種二元性的背後, 潛藏著多少絕望與盲目的希望.”
-> 好深刻的感受. 這段文字表達得…細膩到無可再細膩…一針見血.
“……我恨音樂…….我恨這種難以了解, 曲調優美的語言, 它把有能力了解與運用它的人挑出來, 讓他們表達不受約束, 不合常規的意念, 這些意念也可能是下流淫蕩的. 看看他們的臉, 當他們聽到音樂, 臉上的表情會出現多麼奇特的變化…….因為音樂的力量是難以形容的, 它有一種力量, 能激起人們心中最深的情感, 在這裡面有更大的危險. 在一起傾聽音樂的人, 會發現自己的命運就是互相歸屬…….”
-> 但音樂絕對不應該是邪惡的. 邪惡的, 仍是人類本身. 但…這真是邪惡的嗎? 或只是, 人的自然本性而然?
“我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 我看過各種死法. 有時我對它那沒有止境的可能性感到驚奇, 因為死亡包含了幻想的元素, 生命也是. 根據官方的說法, 有一千萬人死於這場戰爭. 一場吞沒世界的大火爆發了, 熊熊燃燒, 怒吼咆哮, 直到一個人心想, 所有個人的懷疑, 質問和掙扎必會在其中消耗殆盡……然而事情不是這樣的. 在這場無邊無際的人類苦難的核心, 我知道我還有私事未了. 因為這個緣故, 我既不是懦夫, 也不是英雄, 就像那個本子上寫的…….有一天, 我從戰場上回來了, 然後我等待. 時光流逝, 世界爆發了另一場大火, 我確信是之前的那個火把, 突然間又點燃了……有一個問題潛伏在我心裡, 時間和戰爭的黑煙灰燼全都蓋不住它…….”
“……一種憎惡, 時間稍稍澆熄了它, 但是現在又燒起來了. 所以, 我們為何要對同胞懷有任何期待? 你和我, 一樣的老邁與睿智, 走到人生的盡頭, 我們都想報復……對誰? 對彼此? 還是對關於某人的記憶, 而那人已不再跟我們在一起? 沒有意義. 然而它在我們心中猛烈燃燒. 我們為何要期待世界會更好, 當它充斥著無意識的慾望, 當這些慾望帶來蓄意的後果, 當年輕男子用刺刀猛戳其他國家年輕男子的手, 陌生人砍爛彼此的背脊, 一切的法律與習俗宣告無效, 本能掌控了大局, 宇宙陷入了火海?......復仇.”
-> 我覺得這是作者對戰爭所作出的最嚴厲和諷刺的指控.
“忠貞是什麼, 我們對自己所愛的女人該有什麼期待? 我老了, 我把這件事想透了. 難道忠貞的概念不是一種令人震驚的自私的表現, 難道它不是跟人類關注的絕大多數事情一樣, 終歸是枉然? 當我們要求忠貞, 我們是否希望對方擁有快樂? 如果對方無法在這座精巧的忠貞牢獄裡得到快樂, 我們能否藉著要求絕對的忠貞, 來證明我們的愛情? 要是我們並沒有用讓對方快樂的方式來愛對方, 我們是否有權期對方作到忠貞, 或是作出其他的犧牲?”
-> 寫得實在…太好. 口口聲聲說愛他(她), 但究竟有沒有想過他(她)快不快樂? 如果, 他(她)真是要背叛, 就由他(她)吧! 或許只有成全, 他(她)才能感受到你對他(她)所謂的愛. (N.B. 以前的人那麼開明的嗎? 以前的思想可以這樣開放的嗎? 我實在驚訝.)
“人們稱之為”欺騙”的東西, 這種悲傷平凡的肉體反叛, 一個軀體對抗著一種情境與第三者---如今回想起來, 幾乎顯得驚人地無關緊要, 幾乎是悲憫的源頭, 像一場爭吵, 或是一件意外…….當一個人還年輕, 他的妻子欺騙了他, 跟他的朋友一起, 這朋友是他唯一比兄弟還親的人, 這人自然會覺得, 身邊的世界瞬間被撞得粉粹. 這是不可避免的, 因為嫉妒, 失望和虛榮都是極為痛苦的. 但是它會過去……不是有意識的, 不是從某一天到下一天. 許多年後, 狂怒仍在那裡---但是它終於結束了, 就像生命有一天會畫上句點…….”
“……有些東西比折磨與死亡還要糟糕……失去自尊就是一個.”
“……自尊是人性無可取代的基礎, 要是自尊受損, 這分疼痛與傷害是如此灼熱, 連死亡也無法減輕折磨的苦痛…….”
“……有一天, 我們醒來, 揉揉眼睛, 不知道自己為何甦醒. 我們非常清楚, 這一天能給我們什麼: 春天或冬天, 生活的表層, 天氣, 日常的例行事項. 再也不會出現令人驚喜的事物: 連未曾料到, 與眾不同, 恐怖醜陋的東西, 都不能再激起我們的驚訝之情, 因為我們明瞭一切的可能性,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我們再也不想得到任何東西, 好壞都一樣. 這就是暮年.”
-> 很多朋友也笑說自己”老”. 哈哈, 如果有人再跟我說, “我真的*老*了!” 我會奉上這一段質問他(她): “你真的有資格*老*嗎?”
“…….時間將這場海難中透露真相的漂流物殘骸, 沖到了我那寂寞的孤島上, 我懷著悲憫之心回顧過往, 看到你們兩個叛變分子, 我的妻子和我的朋友, 被自責和罪惡感摧毁, 在你們灼熱而旁若無人的激情裡, 陷入卑劣的不幸, 在一場生死決鬥中, 你們起而對抗我.”
“……要是一夥子彈消滅了時間無法消滅的東西, 也就是對你們兩個的懷疑, 這就會更值得, 我疑心你們勾結起來, 訂下計劃殺我, 只是你太懦弱, 無法貫徹到底. 這就是我想知道的. 其他的一切不過是字眼, 騙人的形式: “謊言”, “愛情”, “罪行”, “友情”, 在這個問題的強光照射下, 都變得黯然失色, 經過漂白, 去掉了生命, 就像死屍的軀體, 或是屈服於時間蹂躙的照片. 這些東西不再能引起我的興趣. 我不想知道關於你們兩個感情的真相, 任何的細節, “如何”與”為何”. 我不在乎. 任何兩個人之間, 男人和女人, “如何”與”為何”的內容永遠是一樣的, 實在可悲……整個的格局卑劣而直截了當.”
“”因為”和”就像那樣”---某一件事可能發生, 某一件事真的發生了---真相就是這麼形成的. 到最後, 查考細節變得沒有意義. 但是一個人有義務把重點找出來, 找出事情的真相, 因為若是不然, 一個人有何必要活下去? 一個人為何要忍耐這四十一年的日子? 若是不然, 我為何要等你---不以你的姿態, 一個不忠的兄弟或逃走的朋友, 而是以我的姿態, 既是審判官, 也是受害者, 期待被告回來?......”
“……我們生命的意義來自激情, 它突然侵襲我們的心靈, 靈魂和身體, 不管生命中發生了那些其它事情, 它永遠在我們裡面燃燒嗎? 我們若體驗了這麼多, 或許我們並不算活得毫無價值? 激情真的是如此深刻, 可怕, 輝煌和野蠻? 它的重點真是在於渴求任何一人, 還是渴求慾望本身? 問題就是這個. 或許, 它的重點在於, 渴求特定的一人, 單一神秘的另一人, 一旦碰上, 就是永遠, 無論對方是善良還是邪惡, 還有, 我們情感的強度與這人的特質或行為全然無關? 你最好給我一個答覆.”……
小說中後部份, 全都是主角亨利向其友康拉德的提問, 是不斷的提問與質問. 嗯…為什麼不讓康拉德說得多一點? 不讓他多點自辯? 或許這是作者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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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此書的讀後感, 再者, 實在無能為力以同等優美震憾的文字去表達我自己對此書的感受.
或許, 雖然不能盡錄那些名刊/ 名報的高度評價, 容我借用當中我有較大共鳴的讚美, 作為我對此書的讀後感和讚美:
“一件傑作. (馬芮)重新被文學界發現, 值得全世界同聲歡慶……<<餘燼>>是那種乍看之下覺得簡單, 放下後卻長存心間的小說……重新發現馬芮, 就像在閣樓上發現一幅古老的大師畫作.”
----------英國<<星期日電訊報>>
“一本非比尋常的小說. 陰鬱, 具有音樂性, 如輓歌一般, 令人摒息以待. 本書以出色的筆調深入探索友情, 是文學作品中最具野心的傑作之一. 一本具有深刻智慧的書.”
----------倫敦<<觀察家>>周刊
“一本經典作品. 無與倫比. 一本讓人入迷的作品, 以強烈的激情推動敍述. 推展與凝結懸疑氛圍的能力無人可及.”
----------倫敦<<泰晤士報>>
“以優美筆調寫成的一本書. 陰鬱而穩重, 沉默而激情, 奇特而扣人心弦. 本書呈現出真實的激情與真實的痛苦.”
----------<<愛爾蘭時報>>
“二十世紀的文學……收到了一位新的大師死後贈與的禮物. 他會跟奧地利作家羅斯 (Joseph Roth), 禇威格 (Stephen Zweig)和穆齊爾 (Robert Musil)齊名, 甚至與已過世, 地住有如神一般的偉大作家湯瑪斯‧曼與卡夫卡, 屬於同一等級. 他就是馬芮.” (N.B. 全部的”大師”也沒聽聞過, 失敬失敬.)
----------德國<<時代週報>>
Etc et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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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已經打了那麼多字, 打得有點累透的時候, 讓我累極之前, 再打下書底內頁的一段介紹, 以作保留:
“馬芮過世多年後, 從西元2000年開始, 奇蹟似地在一個又一個國家成為暢銷書作家. 他有能力將情節與敍述精煉成一種魔幻的氛圍, 充滿移情和敍述形式的張力. 他洞悉人性, 描述精準無比, 寫<<餘燼>>時, 才41歲, 卻像是通達世事人情的70歲智者. 這部作品抽掉了不必要的情節和人物, 達到最大的凝聚力. 馬芮就像在書中施了魔咒一般, 用層層交織, 猶如蛛網般地密集的文字, 網住了他的讀者.”
-> 說得有點誇張, 但都不失為事實.
“曾經有人說, 匈牙利人是高等的外星種族. 太古之初, 他們靜悄悄而且神秘地滲透進地球, 成功地將自己掩飾在一個古怪的地方. 唯有匈牙利最卓越的作家, 才可能會在字裡行間洩漏他們真實的身份. 從馬芮的作品中, 這項推論似乎得到了印證.”
-> 這段簡直是不可思議!
應該是到目前為止最長的一篇網誌.
這麼長, 是要付出代價- 包括時間, 精神, 心思, 與體力.
但是, 這麼長的一篇網誌, 也盡訴不了, 展露不了, 概括不了, 馬芮那種被一致認為的超凡脫俗的文學才華.
但是, 我還是希望盡一點愚力, 表達一點愚見; 作為對這位文學大師的一份尊敬與懷緬.
在書中看過馬芮的一點點簡介.
很痛苦坎坷的一生!
活在戰爭, 忙亂, 鬥爭, 迫害, 流亡的一生!
我的半天辛勞, 又何來與你的畢生坎坷去相比?
不!
我又何來辛勞?
我實在感激也來不及, 竟讓我可以遇到這本文壇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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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下一本想看的, 應該是葡萄牙小說家荷西‧薩拉瑪戈的作品<<失明症漫記>>/ <<盲目>>/ Blindness (N.B. 看到2種中文譯名). 這本書是榮獲1998年諾貝爾文學獎的.
“小說中提到的一座不知名的城市, 在不確定的年代, 一些人突然眼前一白, 盲了……”
這是話劇”盲流感”的取材重點.
不知何時有機會看這本書. 出年的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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